良人一秒

戒了

玄能救非

看了 @Cersei. 太太的秀哀婚后(孕期)幸福生活,我按捺不住我蠢蠢欲动的心!!

闲来无事,造个糖




工藤和宫野当年一个婚结得相当矜持稳重,二位新人对此仪式各有见地,背后也各自有家族撑腰,双方你方唱罢我登场,拉锯战直打到正日子那天。一边是工藤妈妈热泪盈眶,捧十几张金卡说你们尽管撒钱去办,一边是宫野大表哥(姓羽田,较为口齿伶俐的那一位)苦口婆心,细数大操大办其害:比如组织根系庞杂,万一哪个老鼠洞里还有个偷一口气的在;二是倘若交给工藤妈妈去办,必定是匠心独具、别出心裁,搞不好要把你们塞进氢气球里,放飞到舞台上面再戳爆,让你们横空出场。有失体面,不够安全——一直数到不利于形成勤俭节约艰苦奋斗的社会风气与坚持可持续发展的战略。最终有希子不幸被秀吉的说辞(或美貌)所迷惑,含泪告诉自己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交给赤井家去办。

是以宫野身怀有孕已逾四月这一事实被工藤于家庭视频聊天中曝光后,有希子回忆起一度被赤井家支配的恐怖,火速返日对新一轮的庆祝活动进行策划。宫野工作时间一向出其不意,不好无中生有造一个加班日来搪塞,只得认命起一个大早,在两家人众星拱月下作国家元首状,雨露均沾地挺腰,赏每个人摸一摸肚子的荣幸。工藤忠心陪侍,不离左右。赶着一圈儿人都和进博物馆似的那么稀奇地参观完了,工藤好容易逮一个空点儿,如同邪魅狂狷霸道总裁,堵着宫野在厨房里说体己话。宫野穿了有希子新送的裙子,腰线抬得更高,好料子垂落如飞湍瀑流,外面欲盖弥彰地挂一圈纱,挡住了只稍稍鼓起的腹部。宫野左手握红酒酒瓶的颈,右手指间见缝插针地夹两只高脚杯,如同总裁文里每一位女主,不卑不亢,美色在前而风云不变:“这位先生麻烦您让一下,我还有事。”

“就一会儿。”工藤自恃厅外有人在场,兼他夫人新近得子,不便和他发火,眼下愈加放肆。伸手去轻薄宫野颜色浅淡的嘴唇,那边忙不迭向后一闪,正好被工藤两条手臂见招拆招地卡在墙角之间,“给小爷亲一个就放你走。”

纵观我们宫野履历表,字里行间都是铁肩担道义,千言万语汇成四个字:铁骨铮铮。当年不就水生吞一颗毒药的狠心在如今太平年月失去用武之地,改头换面延展成她不肯服输的脾气,一切潜伏在她挺直打展的脖颈肩背下。宫野冷笑一声,好像英雄就义前给予敌人的精神降维打击:“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你叫,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快点就亲一下。”

宫野面不改色:“那我要叫赤井了。”工藤面色一凛,想他大前辈赤井君在他新婚当天,带他上离他们家最近一栋高楼的天台。赤井君把酒临风,针织帽都摘了,头发抹得锃光瓦亮,后脑勺格外饱满圆润仿佛出自车床。前辈荣升表哥,依然不苟言笑,注视工藤半晌:工藤君,你知道的。我们赤井家一向很重视家人。这里是最佳狙击点,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妹妹。工藤赔个笑,说怎么敢,不看您的面,也要看您那杆枪的面不是。他有恃才敢无恐,怎么能比宫野无恃也能无恐的性子——何况现在有了呢:“我数三下,三下再不放手你就死定了。”餐厅里稳坐一M16特工,一FBI现役,一截拳道大师,他工藤但凡舍命给三个人挨个施展一下身手,恐怕浑身上下骨头要碎到能拼一支粉笔出来。工藤心下悲愤,还要强撑一个门面:请宫野桑不要再作无谓的抵抗。

宫野果真开始数三二一,字和字之间有她宽容留出的余裕空隙,用意微妙,工藤被她纵容,得以从片刻间偷来同她隐秘缠绵的一秒。工藤低着头用鼻尖去阻截她发丝间流动的柑橘香,宫野手腕碰碰他额头,压着声音笑了一下,说你快起来,我马上数到一……

便听得赤井老大在厨房门口喊,说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工藤猛抬头,脑壳撞在冰箱略显锋利的沿儿上,差点夹着尾巴跑出去。回头一看赤井也就在门口叫了一声,没进来,只好灰溜溜撒了手放宫野走。宫野说你倒是怕他,你是不是欠他钱。

工藤大少急得跳起半公分来,想到自己好歹已为准人父,又扎进地里站稳了,说不许你用钱侮辱我。我是欠了他人情债。宫野晨起一腔起床气都给他受,现在好容易正眼瞧他一次:“你们一个侦探一个FBI,哪来的人情债?”

“你不就是那人情债。”大少鲜少同她对面讲肉麻话,说完自觉颜面尽失,夺了她手里酒瓶子朝外走。走两步听见宫野在背后把他叫住了,两只酒杯也塞在他手里,空出来手替他整理衬衫的领子。宫野婚后不再瘦得空衣架一样,现世安稳合她一身骨肉停匀。十指游过染缸一回,提出来仍不沾点滴的阳春水,将工藤的衣领折出个角度。她踮脚摸工藤脑后屹立不倒的呆毛,工藤边说反正也整不顺你这是何苦,边弓着腰迁就她身高和臂展。给他顺毛纯属是她兴之所至,撸猫一样,摸两下就兴尽而归,“算了,走吧。”

下午两家人齐聚工藤家,有希子烤了柠檬派,分两块派送至卧室。宫野正窝着睡午觉,被子里拱出她一座小小的山,窗外树影落在小山上,幻化出一片繁盛的森林。工藤手握一本童谣书来开门,也困困的。看一眼盘子:“妈你能不能大方点多给我一块。”

“你想多了,这是给志保酱的。不要偷吃。”神色纠结地看着工藤手里的书,“你会给孩子唱歌听吗?我觉得还是别了吧。”

面对亲生母亲赤裸裸的羞辱,工藤君出离愤怒了,据理力争:“……我就,收拾个书架。”摸摸鼻子送了他妈这尊大佛,回头宫野已经醒了。宫野向来浅睡,蜷起背时常常让工藤联想他幼时在街边捡到的小动物,他用雨夜里心口的一点热将她捂暖了。宫野在背后垫个枕头坐起来,眉目间含着点倦,但不要紧。工藤双手捧着盘子:我妈为您特制的,请您享用。宫野说不必,你吃就好。工藤刚打算靠在她旁边儿吃个派,又被拦住了:“要么坐一边去吃,要么放下盘子上来。掉一床渣子还得我换床单。”

柠檬派和新夫人孰轻孰重,工藤咬牙两相权衡一番(用时半秒),放了盘子往宫野身边一躺。宫野换了睡衣,一身又轻又软,工藤抬手捉她衣襟的角,揭起露出她尚显平坦的腹部,他把手放在上面:“我妈不让我唱歌。”

宫野微笑抚他狗头:“我也不让。”

“你难道不想要一个遗传我绝对音感的女额。”

“你难道想要一个遗传你绝对音痴的女额。”宫野眼尖,打他头发里捏出一根白了一半的,悄悄给掐了,“而且我以为你想要儿子。”

“女儿好啊。我教她踢足球,等我老了拍一电影,叫《踢球吧!爸爸》,想想就特别好。”

“……没想到你想了这么多。我会替你许愿是个女儿的。”

“干嘛你替我许愿,我自己来也一样灵。”枕在宫野大腿上,珍重地亲一亲她肚皮,“我堂堂名侦探。”工藤正月里中过个大吉签,签壮非酋胆,说话底气都厚了。

“哦?那能不能解释一下你抽卡为什么只出R。”宫野二小姐不玩游戏,施展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回家看一看工藤的脸色就知道今天抽到了什么卡。近日来她眼瞅着工藤印堂发黑,打开电视足球赛都不敢看。看来大吉的运气全分给枕边人,恐怕本来带着的那么点儿好运气,也打包给了二小姐。

工藤当场掏手机自证清白,结果连出三个R,打麻将算能甩个暗刻。宫野说你不行啊工藤君,今年就不要和别人打赌了。工藤裹在被子里也觉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时运不济伤透我的心。颇有心撒个泼打个滚,抬眼看身边夫人携他未出世的女额将他瞧着,宫野下颌骨精致小巧,是他一只手就可掌握的。睫毛长而纤细,影子落在下眼睑像朵毛茸茸的云。工藤起身掌住她后颈,皮肉下支棱出一小截温润如同玉如意的骨。果然是陌上人如玉,工藤对上了她一对翡翠眼睛,这双眼睛挟着一点笑向他靠近了,宫野用嘴唇碰一碰他眉头:“你睡一会儿吧,我先出去了。”

晚间送走两家亲属已经很晚,宫野半夜睡不安稳,隐隐觉得外面有光。支起身发现工藤不在身边,曾经一度跌停,婚后又一度涨势喜人的安全感再次遇冷,踩着拖鞋放轻脚步走了出去。好在一切如常,工藤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头发呆,刘海儿都睡得飞起来,看见宫野出来,连忙把空调摁了:“你醒了?”

宫野在他对面坐定:“麻烦你下次不要突然消失。”后面像还想说什么,又收声罢了。工藤多聪明呀,宫野不想说的、没来得及说的,什么都知道了。工藤用许多年所搜集的有关她的情报里,有些甚至是她自己尚未知觉的,例如过马路时要挽一挽工藤的胳膊,梦里无可凭依时会勾紧工藤的手指云云。眼下宫野手臂抱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两边的袖口,美甲也戒了,指甲泛着白。工藤怎么会不知道呢,走到她身后环着她的肩:“你这不是睡着,我把你叫醒?”

“与其一醒了就看见你和个鬼一样坐在这儿,还不如被你叫醒。”这才开始了审讯的正题,“你半夜不睡觉在这干什么。”

“……要说这个,我就问你。光客厅里照明就这么多开关,你每次能不能摁准最常用的那个灯?”

宫野和看神经病一样:怎么不能,为什么不能。

工藤仰天长啸:我就不能!这究竟是为什么!装修的时候为什么要装这么多灯!开个灯难度堪比弹钢琴,还是不是人过的日子。还是说我真的很非。

宫野冷静道:看来是你真的很非。工藤就势向椅背上一挂,从身后抱住了宫野,附在她耳边:“哪能比您有幸运女神的命呢。”说完便觉失言,不由自主去看宫野脸色。说到底她宫野那些年流过的血,现在都是烙在他工藤身上的疤。难说当事人会否因往事辗转反侧几多回合,但他却切实度过因梦中失去她而再难以成眠的夜晚。

宫野怎么会在意,工藤就在她手边:“当然是幸运女神的命。杀过人还不用进监狱,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好事。”她偏脸贴一贴工藤的脸颊,想到白天的事:“头磕到的地方还疼不疼了?”

不疼了……不对,是我摔倒了,要宫野桑亲亲才能起来。









我都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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